阳光温柔洒在伦敦的六月，空气里混着草地和刚修剪过草坪的清新。沙溢蹲在摄政公园的长椅边替小鱼儿系鞋带，手刚碰到鞋带头，一个抬眼瞬间被惊到了——儿子低着头看他，身高竟然不对劲。十二岁的小鱼儿站直后比胡可高出半个头；十五岁的安吉更夸张，宽阔的肩膀几乎把宽松裤子撑满。沙溢伸手比了比，指尖离自己发旋只剩一拳的距离。两兄弟并肩站着，像一对正在快速抽高的白杨树，父母反而像树荫下的纳凉人。路过的老太太也多看了两眼，笑着用英文感叹：“Wow, tall boys!” 胡可羞涩地点头，耳根微红，顺手把手机镜头往下压了压——儿子们长得太快，让她自己看起来格外娇小。

这趟跨越九千公里的相聚完全是临时决定。沙溢刚结束综艺彩排回酒店刷手机，看到安吉在伦敦地铁站发的自拍：复古绿墙、黄铜扶手，少年一手插兜、一手比剪刀，笑得灿烂。沙溢立刻视频连线，三分钟里反复来回“哎哟”“真的假的”“等我！”把行程迅速敲定。胡可翻出护照检查有效期，还把孩子们小时候在北海公园喂鸭子的合照设成了屏保。抵达希思罗那一刻，安吉和小鱼儿举着写着“欢迎降落地球”的手绘纸牌等在接机口，纸角带着马克笔留下的印迹。沙溢一把抱住小鱼儿，转了两圈差点滑倒；胡可一边笑着抓他衣领，结果被安吉反手搂进怀里——三人歪歪扭扭堆在行李转盘旁，热乎乎的，像刚出炉的包子。

他们几乎没做任何攻略，就跟着孩子们的脚步随性游荡。上午在科文特花园看街头艺人喷火，沙溢看得出神，不自觉随节奏晃肩，被胡可抓拍下一个“中年摇摆男”的侧影；中午在苏豪区一家不起眼的gelato店门口排队，安吉用地道英文点了“双份咸焦糖加开心果脆片”，小鱼儿忙帮爸爸挑巧克力榛子口味。沙溢刚尝一口就眯眼称赞那味儿比当年去云南录制《爸爸去哪儿》时更浓，小鱼儿第二支冰淇淋已凑到他嘴边，奶油在他脸上留下白白一痕。胡可掏出保温杯递水，沙溢灌了几口后忽然放声唱起那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的副歌——跑调又放开，安吉笑倒在长椅上打鸣，小鱼儿拿着手机晃得像地震却不停拍着父亲越唱越投入的模样。 龙8头号玩家国际

回程前在肯辛顿花园的长椅上休息，安吉打开平板给爸妈看刚交的生物作业：显微镜下的植物气孔图片；小鱼儿则摊开速写本，画的是上午鸽子起飞的瞬间，翅膀弧度恰到好处。胡可从帆布包里掏出几包山楂条分给大家，酸得都皱起鼻子。沙溢一边嚼着一边习惯性揉了揉安吉后脑勺刚冒出的青色胡茬，默默注视了好几秒。小鱼儿把最后一根山楂条含在嘴里含糊地说：“爸，下次带爷爷奶奶一起来吧，咱们租个带院子的房子。”沙溢点头，抬眼透过梧桐叶缝看见慢悠悠飘过的白云与一辆拐角的红色双层巴士，车顶上歪着头的一只灰鸽子似乎也在看着他们。

短短几天的伦敦行没安排太多行程，却堆满了被孩子们撑大的惊喜、笑声和亲昵的瞬间。两个少年比父母高了许多，但那份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温暖和嬉闹，依旧把一家人紧紧拢在一起。